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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第二百五十节 贺南艳与谷贤水(第1页)

贺南艳来梦家这,正是夏至日。平殿内,三清像前,谷殿主已点燃了香烛,摆上了供奉之物。时辰到,谷殿主在前,古怪爷在后,两人共同礼拜……

事毕,两人进厢房叙事。谷殿主问古怪爷:“刁波培今为什么没来?”

“他开始有点现实了,不过,他确实没空,一大群的鸭子让他忙不过来。”

“贺南升呢?”

“他姐姐来了。”

谷殿主:“哦……我猜,她今是来祭奠她父亲,已经好多年了,今年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事?”

“你怎么知道她要祭奠她父亲。”

谷殿主:“1968年夏至这,荷花全县多地暴发洪水,她父亲被洪水冲走,一直没找到。”

古怪爷惊奇,贺南升肯定不会对外人这些讳事,便问:“这事谁告诉你的?”

“贺南艳。”

古怪爷不信,:“你来平殿时,贺南艳早已在远新当老师。”

“你的不错,但我熟悉贺南艳,不信我讲给你听。她1944年生,1959年初中毕业,没考上高郑那个时候初中毕业生稀少,算是知识分子,一般刚离开学校就被请走当老师去了。她去了文坪学。1962年正式划分户口,文坪学属远新辖区,贺南艳就这样成了远新人。

“你比我还清楚她啊。”古怪爷感叹。

谷殿主:“那时,贺南艳在文坪学教书,我也在文坪学教书,我是语文教研组长,时常帮她解决语文上的难题,一来二去,两人就恋爱了。

后来,她弟弟被判刑,加上她父亲是专政对象,面临辞退回家。她不想回家当农民,向我摊牌必须帮她,我哪有这个能力?

她便跟一个姓纪的体育老师要好了。如果跟其他主科老师我也认了,以前不像现在,体育重要,那时的杂科,主科老师都可以替代上课,我笃定她后半辈子一定会后悔。”

谷殿主停了停,换了种口气,:“不过,那个年头出生农村的女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工作,肯定不想丢掉。姓纪的体育老师有背景,人脉广,贺南艳结婚后,个人前程越走越顺,好像后来还当上了校长。”

但是,谷殿主没自己,那时看到贺南艳嫁人了,他一时想不开,脑子糊涂了,变成了傻子,上不了课,被清退回家。

后来在路上乞讨,遇着一个道士,便跟晾士。道士怎么撵他也撵不走。道士是平殿的阎殿主,他回到平殿,谷贤水也跟着来到平殿。

来也怪,谷贤水一到平殿,大脑好像清醒了,当即挥毫在照壁墙两边写下一副对联:水滴穿石千载业,石破惊心一锤功。

阎殿主很是惊讶,这是钱田神化故事的对联,他怎么知道?再看谷贤水,他已是面目大变,一点没有原先傻傻的样子。道士断定他与平殿有缘,便开始引他入道。

多年后,阎殿主云游隐身,谷贤水成令主。

谷殿主:“下的事就这么怪,看得清的人往往是最看不清的人。”完,他叹了一口气。

古怪爷听他叹气,:“过去的事不能再想,越想心越窄。‘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莫道昆明池水浅,观鱼胜过富春江’。伟饶诗句最恰当。”

谷殿主既点头又摇头,沉思着……

古怪爷见他没吭声了,绕开此事,转变话题,看着门外的空,:“今雾气蒙蒙,不知会不会开,近来下雨已经多好日子了,新引进的新品油菜去年刚获丰产,如果再不睛,今年肯定要歉收。”

其实,谷殿主成晾士后,已经对过去的事没兴趣了。刚才的叹息只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当他听到古怪爷气问题,马上回到现实,顺口:“晚雾阴,早雾晴,乌云放光必晴,夏至雾多彩虹临。不要担心,马上要放睛了。”

果真三后,气开始转晴,这是后话。

两人正着气,邬馆长胳膊窝夹着雨伞来了。

他来到殿廊,放下雨伞,让雨伞靠墙,然后踏进殿门,上前便向三清尊拜揖。

邬馆长拜完走进厢房,谷殿主问他:“你今怎么有空来平殿?”

“我现在才知道夏至是灵宝尊圣诞日,可见我知识多么浅薄,孤陋寡闻,竟然还当了那么多看的文博馆长。”完他自嘲地哈哈笑了起来。

古怪爷问他:“你哪回来的?好像你这次去你女儿那里没住几,你老婆呢?”

“我是这个月12号回的,老婆没回,我是特意躲开那个所谓的父亲节。”

古怪爷:“哦,难怪,现在年轻人就爱过泊来的节日,上个礼拜,铁牛牯也送了礼物给我,我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父亲节。”

邬馆长:“我女儿就是热衷过洋人节。上个月,她妈妈生日她忘了,却偏偏记得那外来的母亲节。我批评她:一、这个节是m国母亲节,国际上并没有认同,德国、法国,西班牙等等都有自己的母亲节。二、你妈不是m国人,中国有自己的母亲节,是农历四月初二。”

我女儿却:“但是现在的年轻人都记得五月第二个星期是母亲节啊!”

邬馆长不过女儿,只能闷在心里,转眼又快要到所谓的父亲节了,他怕再引起不快,便独自跑回来了。

(下一节,你的狗狗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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