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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盘算（第1页）

张森的脑海中瞬间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脑海中肆意狂奔。他想起了小区里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草一木，那些平日里和邻居们热情打招呼、唠家常的温馨场景，孩子们在院子里嬉笑玩耍的欢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而现在，那里竟然发生了如此可怕的命案。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他坐在床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手机还紧紧地握在手中，那力度大得仿佛要把手机捏碎，仿佛那是他与外界危险之间唯一的、脆弱的联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凶手的模样，心中暗自担忧：“这个凶手会不会还在小区附近徘徊？我是不是也会有危险？”

张森坐在床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呆愣了许久许久，脑海中依旧不断地回闪着那令人胆寒的消息内容。直到一阵冷风吹过，他才猛地打了个寒颤，逐渐从那极度的震惊中缓过一丝神来。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试图以此让自己那狂跳不已的心稍稍镇定一些。接着，他缓缓站起身，拖着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步挪到窗前。

他的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捏住窗帘的一角，那动作轻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随后，他缓缓拉开窗帘，目光中满是警惕与不安，缓缓地扫视着楼下小区的每一寸土地。往日里那充满着欢声笑语、喧闹嘈杂的小区，此刻却像是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往日的生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异样寂静。仿佛每一丝空气里都弥漫着那若有若无、却又刺鼻难闻的恐惧气息，让人不禁想要逃离。

张森的心跳犹如密集的鼓点，在胸腔内疯狂地跳动着，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在心底深处不断地思索、权衡着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是就这样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一般，继续龟缩在自己这看似安全的小窝里，满心焦虑地等待着进一步的消息？还是凭借着自己的勇气与使命感，毅然决然地主动出击，深入这危险四伏的区域，协助警方搜寻那可能隐藏在任何角落的线索？他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下定了决心。他转身走向衣柜，那原本灵活自如的双手，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他在衣柜里翻找着衣物，平时那些熟悉得如同自己身体一部分的衣物，此刻摸起来却显得格外陌生，每一件都仿佛带着未知的危险。

就在他艰难地换着衣服的时候，那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陡然再次亮起，紧接着又震动了一下。他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瞬间弹起，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查看。原来是队长在群里询问有没有住在案发小区附近的队员，希望能够有人先去周边了解一些基本的情况。

张森的目光牢牢地定在手机屏幕上，那明晃晃的光亮映照着他略显疲惫的脸。他的眼神里，犹豫就像一抹淡淡的阴影，稍纵即逝却又清晰可察。

心里头两个念头正较着劲，一个声音在说：“哎呀，好不容易才等来这休息时间，工作的事儿就先放一放呗。这都啥时候了，还去管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麻烦事，不是自己找罪受吗？”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深处不断地回响：“咱可是干这个的呀，这时候退缩，像什么话？”仅仅是那么一眨眼的工夫，那犹豫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地跳动，迅速地回复道：“队长，我在。我正准备出去看看。”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就好像有一股热流顺着脊梁骨往上涌，整个人像是重新充满了电，一下子有了精气神儿。原本那拖沓的动作也像是被上了发条，变得麻利多了。他转身走向鞋柜，蹲下身子，眼睛快速地在一排鞋子里扫过，一把抓起平时出勤常穿的那双运动鞋，利落地穿上，系鞋带的动作一气呵成。

紧接着，他站起身，目光扫向门口的小柜子，伸手就把钥匙拿在手里，紧紧地攥着，像是握住了某种使命。然后，他慢慢地走向门口，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儿，缓缓地打开了那扇门。门轴转动发出的轻微嘎吱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战斗的号角，吹响了他重新投入未知与危险的前奏。

楼道里昏暗无光，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线，将楼道映照得影影绰绰。四周安静得可怕，张森刻意放轻了脚步，每一步落下都能听到那清晰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不断回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他一步一步缓缓地走着，仿佛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来到了楼下。

小区里，有几个居民正聚集在一处角落里，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张，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张森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上前去。还未靠近，便听到一个大妈那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声音说道：“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这平日里安安稳稳的小区，怎么就突然出了这种天杀的事呢？我这心里啊，现在是怕得要命，连门都不敢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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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森强装镇定，对着大妈说道：“大妈，您先别自己吓自己，千万别慌。警方已经在全力通缉那个凶手了，现在的警力部署十分严密。您和大家这阵子尽量就待在家里，把门窗都锁好，可千万不能给坏人可乘之机。要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报警，可别耽搁了。”大妈听到张森的话，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抬起头，看到张森那虽然略显疲惫却透着坚定的面容，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小伙子，那就全靠你们了。你们可得加把劲，把那坏人赶紧抓住啊。”

张森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在小区里慢慢地转了一圈。他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很快，他便发现案发现场已经被那醒目的黄色警戒线严严实实地封锁了起来。那警戒线在风中孤独地摇曳着，仿佛是一个无声的警示者，不断地向人们诉说着这里刚刚发生的那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张森缓缓走近警戒线，当他看到地上那一大滩已经干涸的血迹时，他的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他连忙转过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强忍着不适，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片血腥之地。他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一个“川”字，心中暗自疑惑：凶手到底是出于何种扭曲的动机，才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于这看似平常的小区里痛下杀手呢？

就在这时，他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突兀的铃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张森低头一看，是队长打来的电话。他赶紧按下接听键，只听到队长那严肃得如同宣判死刑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张森，你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异常的事情？”

张森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回答道：“队长，我在小区里已经仔细地转了一圈了，就目前来看，还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这里的居民们都被吓得不轻，我刚刚已经简单地安抚了他们一下。案发现场这边已经被封锁了，我正在附近进一步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队长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好，你继续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旦有任何情况，必须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延误。我们这边也在其他各个地方进行全面排查，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抓住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张森心里那是透亮儿的，就像摆在桌上的水晶杯，一眼能看到底。他对中队长这时候还揪着这起杀人案不撒手，哪怕是休息时间也照忙不误的心思，那是揣摩得八九不离十。在他看来，这事儿啊，简直就是老天爷打瞌睡时不小心撒下的一个大馅饼，说不定能成为改变他们这些辅警命运的神奇转折点，就像突然找到了一把能打开宝藏大门的金钥匙。

你瞧瞧，他们这些辅警，平日里风里来雨里去，街头巷尾到处跑，忙得像个旋转不停的陀螺，可身份上就像被贴了个半吊子的标签，总是差了那么关键的临门一脚。哪个辅警心里不盼着能有个天赐良机，像鲤鱼奋力跃过龙门那般，顺顺利利地成为正式警员，端上那个稳稳当当的铁饭碗呢？

如今这起恶性杀人案件横空出世，在大地警局辖区那可是掀起了惊涛骇浪，闹得人心惶惶。这就好比平静的湖面上突然炸响了一颗惊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上头的领导们肯定一个个都皱着眉头，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把凶手绳之以法，给老百姓一个交代。而对于他们这些基层的辅警和小队长来说，这案子就是一个超级大舞台，虽然布满了荆棘和危险，但只要谁能在这上面跳出最惊艳的舞蹈，那可就不得了喽。

中队长肯定也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琢磨了个透。这案子现在就是全警局的焦点，是一块超级烫手的山芋，但同时也是一块诱人的香饽饽。要是能在这破案的大戏里演个主角，立个能把所有人都镇住的大功，那可就像是在自己那原本普普通通的履历表上，用金漆工工整整地写上了几个斗大的字，亮瞎所有人的眼。

说不定就能像一把锋利的宝剑，轻松地斩断转正路上那层层缠绕的荆棘，从一个只能跟在正式警员身后跑龙套的辅警，摇身一变，成为能独当一面、威风凛凛的正式警员。这身份的转变，就好比本来是在路边灰溜溜溜达、无人问津的小卒子，突然之间像是被神仙点化了，蹦到了那高高在上、备受瞩目的将台上，以后走路都得带风，那待遇、那地位，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比。

张森自己呢，也在这夜深人静或者说在这被案件搅得心烦意乱的时候，在心里头不停地合计着。他想着，要是真能跟着这股破案的热潮，凭借着自己的那点本事和运气，和队友们一起把这杀人犯给逮住了，那可就是祖坟冒青烟，祖上积了大德，走了八辈子都不一定能碰上的狗屎运了。

到时候，自己就不再是那个被人可能看低一眼、觉得工作不稳定的辅警了。不仅每个月能拿到更丰厚的薪水，穿上那身象征着正式身份的警服，走在大街上都感觉倍儿有面子。而且在亲戚朋友面前，也能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扬眉吐气了。以前那些可能在背后悄悄议论，觉得辅警这活儿没什么前途，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人，估计都得像变了个人似的，满脸堆笑地围着自己转，竖着大拇指，嘴里像倒豆子似的，一个劲儿地夸自己有本事、有出息。

所以啊，他这心里虽然也像有只小猫在挠，纠结这好不容易盼来的休息时间被这案子搅得稀碎，但一想到这背后可能隐藏的如同金山银山般巨大的机遇，就感觉像是被打了一针超强的兴奋剂，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恨不得立刻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到外面那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里，把那凶手给像拎小鸡崽儿一样揪出来，好让自己的命运从此开启一段崭新的、闪闪发光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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