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章
七月半,帝陵开。
若只是寻常帝王的陵寝,神通广大的修士可随意进出,不必惧怕墓中的鬼灵。可始帝陵不同,因为这座陵墓的主人是大秦的开国皇帝,是曾经得到神祇赐福、真正可称为天之子的人杰。他的陵墓有天子龙气盘桓,寻常人根本没法掘开封土。可若是始帝的子嗣进行祝祷,亲自祭祀镇墓兽,打开进入陵墓地宫的门,那结果就有所不同了。
皇都南部的苍梧山脉连绵不绝,宛如蛰伏的卧龙。松柏林木郁郁葱葱,在唿哨而来的风中,宛如一波波绿浪。四面崚嶒山壑环合,崇山峻岭,围着一湖如粼粼清水,雪亮如镜面。此刻,帝朝以及仙盟各宗派的修士都在水面聚集,或脚踩莲花台,或骑着威风凛凛的狻猊,或是御风而行。
“听说始帝命工匠造陵寝,地宫深达百丈,以宝石珠玉缀满穹顶,象日月星辰。又仿造山川河流、江河湖海,象征大荒十二州仍在其统治之下。”
“四处都是珍奇异宝,就算拿不到‘玉皇宝箓’,也能发一笔横财啊。”
……
低语声不断传出,修道士都是耳聪目明之辈,哪会听不见如此言论?这些话语传到了帝朝的人耳中,他们只是冷笑连连,这始帝陵中的东西,岂是那样好取的?
众人耐着性子等待了一刻钟后,只听得“轰隆”一声爆响传出。一股寒气自前方逸散出,顷刻间便将数里宽广的湖泊化作了一片冰湖。并且冰面上传出一阵又一阵咔擦声响,无数破碎的寒冰被劲气裹挟,如暴雨般向着四面激射。守候在一边的人眼神微微一凛,身上灵机一裹,顿时化作了一道遁光向着前方的入口掠去。
嬴梦槐的车马行在了最后,路过了隧道口那近十个被冻成冰雕的、生机早散的开墓人时,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对着同行的人吩咐了一声,将他们厚葬。这些开墓人乃宗室疏属,他们身怀始帝血脉,不会被始帝陵的龙气所排斥。可到底是惊扰了地下的祖先,多少会勾起祖先的怒火,这些开墓人其实就是给始帝的祭品。
甬道昏暗沉寂,在踏入了隧道之后,来历不同的修士各奔东西,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
丹蘅也来到了始帝陵中了,她并非与蓬莱的弟子同行,而是接到了来自嬴清言的邀约。可虽然应了嬴清言,她却不愿意与帝朝的那帮人一道。此刻她手中提着一盏散发着橘红色光芒的琉璃灯盏,在狭窄的甬道中漫步。
沉重的机扩声响骤然间从前方传出,一道道如鬼影般的人飞掠而出,法器和灵机奔涌间,爆出了一蓬蓬的红光。那铜墙铁壁被那样的攻势一冲,顿时出现了一道道凹陷,脚下石块微微震动,无数尘土窸窸窣窣落下。
丹蘅眼神微凝,一拂袖扫开了扑簌簌下落的尘土。阴风拂面,鬼影幢幢,手中琉璃盏的灯火好似随时都要熄灭。她抬起头,阴森森的地道曲折幽深,交错的道路越来越多,宛如一座迷宫。思忖了片刻后,丹蘅从袖中摸出了一道法符,这是分别之前嬴清言给她的,能够指向地宫的中心。丹蘅将灵力一起,法符上光芒浮动,顿时一道如红线般细长的光芒在岔道中择出了一条道路,缓慢地向前延伸。
琉璃盏的光芒映在了玄铁壁上,将壁面照得光怪陆离。忽然间,前方传出“轰”一声闷响,一团火光骤然间暴起,宛如一道火龙向前冲来。在那火芒之中,数道人影御剑疾驰。丹蘅见了那火光,身形微动,正准备向着一侧避让,哪知道为首的那位骤然伸手将她抓来,那架势好似要将她丢入火焰中。
丹蘅眸色暗沉,一蓬青光爆散,向着那只手斩去。那道人没有太在意,手臂上覆盖了一道灵力,宛如青铜臂。当一声响,便见青光之下,道人手臂从肩上落下,飞向了那一团赤火。道人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忙不迭掐诀仓皇地应对如天罗地网般的刀光。
丹蘅原本待这些人没什么杀意,可若是对方不知好歹,那就休怪她手下无情了。她的眼神幽沉,身上的业障涌出又被腕间菩提子中逸散的丝丝缕缕的金芒压下。她左手提着灯,右手握着刀,一个人立在岔路口,将那道人以及同行者阻拦住。
道人没有其他路可走,要么闯过刀光,要么就回头迎向火海。
“他奶奶的!”道人叱骂了一声,对着同行者大喊道,“道友们一起动手,先杀了这心狠手辣的拦路小娘皮!”
一连串“噗嗤”声响,甬道中的机关陷阱被鼓荡的气机涌动,毒雾、□□、烈火、暗器齐发。丹蘅立在原处身形不动,巍然如山。左手的琉璃灯盏随意地丢弃在了一边,掐着决再起“五行搬运术”。她的周身好似有一个无穷无尽的漩涡,不管是何物在碰触到了漩涡时,都会被彻底吞噬。她的右手提刀,那青色的刀芒毫不留情地劈向了前方,寒气四溢的刀芒映衬着丹蘅幽沉的眉眼,那罡风气劲连玄铁壁都能斩破。
“那是……蓬莱的道术?这是蓬莱弟子?”道人左右闪躲,看着丹蘅,眸中惊疑不定。蓬莱弟子不是同进同出的吗?怎么会有人独自走在这边?碰到了硬钉子,懊悔无济于事。道人深呼吸了一口气,仰头长啸了一声,宛如狮吼、又似龙吟。但是很快的,他的啸声被那隆隆的雷鸣压住了。此地不见天日,何来雷鸣?道人心中疑窦丛生,忽然间,他窥见了一道紫色的雷芒在游动,但凡它所到之处,都化作了一片恐怖的、声威赫赫的雷海。
“清微神雷?!这是将要玄铁壁都要打坏吗?石壁地面塌陷,你能讨到什么好处?”道人大叫了一声,面色惊恐。
丹蘅微微一笑,说了一声:“再见。”
她弓着腰捡地上的琉璃灯。
雷网引爆,无数雷电自上而下砸落,何止是那几个道人?就连甬道的石板地面、玄铁寒壁都在雷光下崩解,化作了碎石废铁。
地面震颤,宛如地龙翻身。
丹蘅望着破裂的地面,挑了挑眉,泰然自若,丝毫不见向下坠落的恐慌。只是在她往幽暗中落去的时候,一道银色的丝线忽地缠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往上方一拽。丹蘅眉头微蹙,下意识提刀要斩断那丝线,不过上方蓦地传来了一道说话声。
“别动。”
丹蘅抿了抿唇,手上的枯荣刀化作了一道青光消失。
清微神雷之下,交错的甬道被轰然落下的雷打碎,留下了近十丈大的塌陷。可对修士而来,这并不算越不过的深渊。倒是底下幽深不可见,不知道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丝线一圈圈收起,那道熟悉的身影逐渐地靠近,镜知长舒了一口气,伸手将丹蘅拉入了怀中,低语道:“下方危险。”
丹蘅垂眸望着镜知,反问道:“难道上头就不危险吗?”没等镜知应声,她又道,“你为什么要来?始帝陵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醉生梦死楼那边请你过来的?”
她曾想着,就算镜知有万分之一入始帝陵的可能,她都要赌上一赌,还真是被她赌中了。
“那你呢?”镜知没有回答,她笑了笑,轻声道,“你为何没有与蓬莱弟子走到一起?”
丹蘅冷笑:“我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还有是我先问你的。”
镜知默然。
再见时候的丹蘅比先前更显得锐利、咄咄逼人。想了一会儿,她坦言道:“我应梦槐道友之请,来取‘玉皇宝箓’。”
“你还顾着别人的事情?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大概是从上一回分别便在积蓄郁气,如今见了镜知便如洪水开闸般宣泄出。丹蘅忽地扼住了镜知的手腕,拉着她越过了横亘在前的深渊,进入了另一条微微摇晃的小道。“你知道仙盟三宗要杀你吗?”
镜知困惑:“为什么?”
丹蘅道:“因为你像元绥!他们不想去赌那个可能!你走,你现在马上离开始帝陵!”
五条妹妹世界赛高 强势袭来:幕先生的盛世婚宠 [足球]攻新记 低劣真心 被仙界大佬吃穷以后 美强惨他怀了仇人的崽 圣父男主人设崩了[穿书] 撒娇四福晋最好命(清穿) 七零年代文中医不是沙雕[古穿今] 恋爱特困生 我让反派痛哭流涕 全能小夫郎 天荒古记 狩鬼传 废柴师妹成神记 重生璀璨星途 逻辑美学 (综武侠同人)兄长是戏精[综] 重生之诱拐竹马 无限混乱之斩妖记
玄幻爽文九天大陆,天穹之上有九条星河,亿万星辰,皆为武命星辰,武道之人,可沟通星辰,觉醒星魂,成武命修士。传说,九天大陆最为厉害的武修,每突破一个境界,便能开辟一扇星门,从而沟通一颗星辰,直至,让九重天上,都有自己的武命星辰,化身通天彻地的太古神王。亿万生灵诸天万界,秦问天笑看苍天,他要做天空,最亮的那颗星辰...
听说她在占卜,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你给本君算算,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还是国师睡了本君?她哆嗦了一下,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她今晚就阉了你!!重生前,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重生后,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可是,她算了两世,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不好了,帝君来了!卧槽!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他不干什么!那就好那就好!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今晚他夜观星象,是个鸾凤和鸣...
余庆阳一个搬砖二十年的老工程,梦回世纪之交,海河大学毕业,接老爸的班继续搬砖。用两辈子的行动告诉老师,搬砖不是因为我学习不好!是我命中注定要搬砖已有两本百万字完本书超级村主任最强退伍兵,可以放心入坑!大国工程书友群,群聊号码492691021新书重生之大国工匠...
一朝重生,亲爹从军阵亡,亲娘病死,留下体弱的弟弟和青砖瓦房几间。无奈家有极品亲戚,占了我家房还想害我姐弟性命!幸得好心夫妻垂帘,才有这安稳日子过。偶然山中救得老道一位,得其倾囊相授修得一身好武艺。骤闻亲爹消息,变身潇洒少年郎,入了天下闻名的孟家军,立军功当将军,可是那个总阴魂不散的小王爷是要搞哪样?虾米?威胁我?...
嫁给我,我可以替你报仇。陆白,亚洲第一跨国集团帝晟集团总裁,商业界最可怕的男人。传闻他身后有着最庞大的金融帝国,身边从未有过什么女人,传说他是夏儿想,管他呢,安心地做她的总裁夫人虐虐渣最好不过了。只是婚后生活渐渐地不一样了,看着报纸上帝晟总裁的采访,安夏儿方了你你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我们隐婚的么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