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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又褪下了羊脂玉的镯子。
大太监抖了抖袖兜,放到耳边听了个响。
“回殿下的话,大概是这样的,光熙帝先说,谢先贤你来的正好,谢先贤又说近日里……”
江窈打断他:“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还不是为了谢相那档子事么,奴才这两天见不着谢相,走道儿都发慌……”大太监如实道,“谢先贤不愧是谢先贤,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不输当年。”
学到了,连先贤的作风都如此洒脱,这么一比较,江窈瞬间觉得自己输了一大截。
看来谢清嵘心里头也着急上火,非要在自己面前装蒜。
江窈追问:“那我父皇什么反应?”
“陛下大怒,说了一通有的没的,奴才听不懂。”大太监道,“不过谢先贤一句话,就把陛下堵得哑口无言。”
“……什么话?”她预感不是什么好话。
换了她也得跟人冲,给她逼急了,她带着江煊劫狱去。
大太监清嗓子,学着谢先贤的语气道:“想当年先帝在位那会儿,老夫还在御书房出过恭!”
江窈:“……”甘拜下风。
她也好想进谢门,学个一年半载的,岂不是也能舌战群雄等等,听起来比国子监有意思多了。
如果她算谢槐玉的关门弟子,那她勉强也算谢门的编外学员。
……
御书房
光熙帝端坐在桌前,听谢清嵘噼里啪啦说了一顿,跟以前在东宫教训他的时候,简直如出一辙。
一般这种情况,光熙帝都是选择装作无事发生。
不然谢清嵘会说出一连串的大道理出来,他拿定自己无话反驳。
等耳根子清净下来,光熙帝道:“爱卿先喝口茶再说不急。”
“贤君难做,陛下要为全局考虑,想的自然是事态不要继续继续扩大,可不能光镇压难民,总得想法子安抚,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谢清嵘老生常谈道。
光熙帝:“……朕不是个两耳不闻天下事的人。”
谢清嵘一脸“请开始您的表演”。
光熙帝取出一沓纸,亲自起身递过去,打算将事情和盘托出——
“这是广阳王这些年以来和长安城里的往来书信。可惜啊,到现在都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广阳王书信来往的是秦右相。”
“广阳王在世时,一昧的克扣民脂民膏,谎报民情,欺上犯下,为了一己私欲,陷百姓于水火之中。”
“按理说,清河郡主生前和广阳王妃最为亲近,除了秦栋,朕也想不出其他人了。”
谢清嵘一一看了,每一封信只有广阳王的署名,却没有开头。
可见这些年广阳王在长安城中设有眼线,也就是同党。
光熙帝继续道——
“民怨被积压的久了,难免有性子比较激进的暴民,居然做出行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朕一视同仁,对待这种人绝不姑息。”
“行刺案确实在意料之外,怪朕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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